一夜雨声凉到梦,万荷叶上送秋来🍃

叶修❤️黄少天


【叶黄】参商(贰)

·大叶小黄古风武侠

·看辛辛苦苦拉扯熊孩子的老叶如何一脸懵逼地被中二少年仇视

·看中二到x天x地x空气的黄少天如何被小和尚一语惊醒扑倒老叶

·当然最后被反扑了鸭(笑

·前文       (壹)


 

 

 

次日夜,任嚣城郊,福至客栈。

 

 

 

黄少天带着浑身的酸痛模模糊糊睁开眼,他好像做了个血腥而残酷的梦。梦里黄府上下百来人丁一夜之间被杀光,他凭着运气和手中的剑苟活了下来。然后,然后……

 

那人同那三人一样,也是一身黑衣面戴黑纱,却手持长矛,身手大不相同,是个难得的高手。爹娘定是死在他手下的吧。

 

但……自己现在这是还活着吗,那个人怎么不把我也灭口?

 

 

“哎,小子!醒了?”

 

黄少天小心地向后一缩,伸手摸过那把环背大砍刀抱在怀里,紧捏着刀鞘,戒备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。

 

“嘿,躲什么?哥那么英俊把你给吓得。”这人笑了笑,把碗向前一递,“来,把药给喝了。”

 

这小孩儿却不领情,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,那眼神能把人烧穿。

 

‘老魏不是说这小孩儿自来熟人来疯是个小话痨吗?怎么这会儿跟个鹌鹑似的?’

 

他后知后觉这小子应该是昨晚被吓到了,有点怕自己,便将药往旁边一搁,手贱地要去碰黄少天的刀柄上的穗子,自以为和蔼风趣地说:“这还挺好看,哪家大姑娘送的吧?”

 

“放开!“

 

他的手刚碰到那穗子,黄少天突然喝止,声音带着变声期少年特有的嘶哑,却又有说不出的悲愤凛然。

 

“好……我不碰。”他讪讪地收回手,欲言又止地看了几眼那头骤然发怒的小狮子。

 

“刀是我爹的,穗子是我娘编的。”蚊子叫似的声音从黄少天嗓子眼儿冒出来,带着孩子气的委屈。

 

男人敛起吊二郎当的神色,试探着伸手摸了摸小孩儿的头,不自然地开口:“那个……你节哀。”

 

黄少天偏过头去不吭声,那人只好将药碗往前推了推,“把药喝了吧,你腿上还有个伤口挺深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,金疮药在桌上过会儿你自己换,你要是不方便就叫我,我住隔壁屋。”他从床榻边上站起身来,拨了拨桌上油灯的灯芯,屋里亮堂了些。

 

他走到房门前,双手握住门闩正要开门,身后突然传来黄少天沙哑的声音,“你是谁?”

 

他的手顿了顿,低着头转过身来,油灯的光落在他被额前散落碎发遮住的眼睛上,让人看不分明。

 

“叶修,”他抬起了头笑了笑,“我叫叶修。”

 

叶修说完后便转过身推开门,门外有不明亮的一弯月牙,他走出去替黄少天掩上了房门,隐入了一片黑暗中。

 

 

黄少天端起手边的碗一饮而尽,自嘲地笑了笑——自己竟然有一瞬在猜测这药里面有没有下毒?

 

以那人的身手,取自己的小命哪里用得了这样下三滥的招数。

 

叶修,名字和大名鼎鼎的一叶之秋——叶秋还挺像,不过断不会是他。师父魏琛说过一叶之秋虽从未露过真容,却是个行得正坐得端的侠义之人,怎会勾结这等奸邪之人来灭我黄家的人。

 

那他们究竟是谁?丧心病狂到要灭黄府满门。黄少天将手伸进衣服里,摸了摸被体温捂热的玉簪。娘亲生前对这玉簪视若生命,曾对着黄少天玩笑地说过,要是娘亲有一天没了,你可得把这玉簪守好。那是否与这玉簪有关?还有那梦中的大火,他从柴房中逃出时,似乎也闻到了烧焦的气味。这和那些人的目的又有什么关系,他们若是想要寻得什么,为何要放火?

 

至于自己,黄少天倒是想明白了,他出现在叶修面前时,分明只是个粗做的小厮,他或许只是突然良心发现看他可怜,饶他一命罢了。若是知道他是黄府大少爷,那日砍在他脖子上的,就不是手了。

 

黄少天淡定了,突然觉得自己的处境还算不错,叶修看起来对自己并无恶意,甚至还对自己不错。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
 

黄少天掀起裤腿,扯开纱布,立刻被疼得嚎了一声。叶修闻声,飞快地赶到他门外:“你没事吧?”

 

“有…有点疼。”黄少天用棉布沾酒擦了擦伤口,“嘶——”

 

“我帮你吧。”叶修推了门进来,接过黄少天手里的东西,手法熟练而温柔地给他清洁了伤口并利落地换了药。“疼就喊出来。”

 

“谢谢。”黄少天再也没叫出声,对着叶修做了一个疼得面容扭曲的笑。

 

“嗯,不客气。”叶修有些惊讶这孩子态度的转变,有些意外地笑了笑。

 

“我叫少天。”黄少天忽略了自己的姓,反正多少卖到大户人家做奴才的人都是没名没姓的。

 

“嗯。”叶修自然知道,他只当这孩子是在没话找话说,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答道。

 

黄少天见叶修言语和姿态放松,便大着胆子问道:“我昨日见府里起火,但不只是哪几间屋子?”

 

叶修抬起头拧紧了眉头:“西厢房靠前的第二间,我不知是谁的屋子。”

 

“是书房。”黄少天见他脸色严肃,不敢再多嘴,“没什么,我有些累了,你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
 

“好。”

 

 

 

 

叶修回到房间,写下一张字条——“不幸来迟,万幸保全。天狼不知下落。”

 

他走到窗边吹了一声口哨,一只鸽子飞到他的肩头,他将纸条卷起来绑在鸽子腿上,放飞了它。

 

 

 

京城,昭王府。

 

“莽夫!让你们找东西,让你们杀人了吗?你们到痛快,还来个满门抄斩,是要造反吗!黄府上下百来人,一夜之间全没了!现在闹得满城风雨,查上门来谁担着?啊!问你话呢!”

 

雍容华贵的寝宫里红烛摇曳,偌大的寝宫里却只有几个宫女立着,主人不知去向。

 

寝宫暖阁中,一个身着暗红色盘龙纹袍的男子大发雷霆,对面前跪着的黑衣人狠狠踹了两脚。

 

“王爷息怒!请王爷放心,看见的人都灭口了,除了黄府的人,没人知道那个在黄府。他们家与江湖人士来往密切,指不定是哪里来的仇人灭的门罢了。”

 

“罢了,你们自行处理,东西呢?”六王爷一甩衣袖,转身坐到那软榻上。

 

底下跪着的人将一道纸符递上,“在这儿呢,我们搜遍了那老两口的房也没发现,一把火烧了书房,就这道符没被烧毁,定是它了。”

 

六王爷接过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天狼符,遇火不燃。附人姓名八字其上,则煞生。武林盟认此符,无偿杀之。”

 

 

 

清晨,天刚蒙蒙亮,黄少天便被叶修叫醒赶路启程去杭州。一路上快马加鞭,黄少天藏起心里要报仇的小算盘,叶修收起前辈的架子,两人作伴一点也不无聊。叶修发现魏琛说得没错,这孩子熟络起来后话的确多,甚至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黄少天惊喜地发现,叶修虽凭自己武功高强自恋得很,却一点也不高冷,虽动不动一脸嘲讽噎得自己没话却不难接近。黄少天受着叶修无微不至的照顾——换药,准备食宿,连夜驾车,差点要忘了这人可能是自己的杀父仇人。

 

四天半的赶路很快过去,他们终于到了杭州——苏府。



TBC.




我错了,我就不该先开坑再完善大纲的。

明天接着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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